自己。”
“血脉而已,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找到得到,我就不能?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这样的人,机缘能有我的好?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说的这些东西,我早就研究过了。”
“我对那所谓的长生感兴趣,那是人对生死的敬畏,任何人都想。”
“而你说的这些,我都了解过,研究过,根本没什么希望,所以,我没兴趣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你能说出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来,现在看来你让我很失望,而你也会死得很惨。”
齐云宵懒得谈下去,宇文望月也不怂。
重新护在了蛊神教圣女面前,自信道:“我虽不是宇文望月,但是国师大人想杀我也绝非容易之事。”
“不然的话,我又岂能顶着这老一辈天下至尊的皮活这么久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血脉的力量有多强。”
“就算我不会用,单是这力量,你也杀不了我。”
“哈。”
宇文望月说完浑身一震,所有衣服碎裂。
血神的血液快速流动,好似每一条血管都是一道有自我主张的能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齐云宵又是冷笑一声:“血脉还真是好东西,可惜你不配。”
“你现在一定浑身都充满力量对吧。”
“那我就,打爆你。”
齐云宵没有说下去,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当初在大周皇城的金甲人,也是血脉。
爆发时候的金甲人能让陈迟和陆挽歌都头疼。
现在宇文望月身体里面的血脉,比金甲人的还要强大。
只是……
金甲人是用生命去燃烧那些血脉能量,所以才变得强大。
而宇文望月不敢。
所以宇文望月不可能那么强大。
“血脉吗?传承吗?”齐云宵运转力量自言自语。
“我遵从这天下最强的就是道,无论任何原因,都强不过道。”
“传承强,那是陆挽歌强,而不是真正的传承强。”
“这传承,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拥有就变强的?”
“若是如此,传承就不叫传承了。”
“天下,人才是一切的本源。”
这一刻齐云宵好似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到了极点。
嘭。
他一拳,对面的宇文望月同样是一拳,都是终极力量的爆发。
齐云宵原地不动,宇文望月退回到蛊神教圣女身前,强行稳住身体,却是压不住口里的鲜血,一口喷出来。
“啧啧啧,国师大人,还真是强啊。”宇文望月擦掉嘴角鲜血,他嘲笑着,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同时也不担心齐云宵继续出手。
因为……
他眼神犀利道:“若是不受伤的你,或许我今天还真的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