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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提醒我下一轮对手有暗器。"
"哦。"林慕白应了一声,听起来漫不经心的,但李青注意到她的眉毛比刚才皱了那么一点点。"她对你挺好的嘛。"
"她对我好是因为她不想我在擂台上输给别人。她等着自己哪天跟我打。"
林慕白歪着头想了想这个逻辑,然后点了点头。"行吧,我暂时不跟她计较。你好好打,打完带你吃糖醋鱼。"
李青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。"今天有糖醋鱼?"
"我跟膳堂的师傅说了,你赢了就给做一条大的。他答应了。"
"你怎么知道他答应了?"
"我给了他一块碎银子。"
李青重新闭上眼,嘴角弯着没消。"那这条鱼我吃定了。"
半个时辰后,甲组第三轮开打。
李青的对手是甲组第四名,一个叫沈墨的弟子,二十七八岁,容貌清秀但眼中有一种沉静的锐利。他用的是一柄铁骨扇——不是竹简,是真正的铁骨扇,十二根扇骨展开就是一柄扇形剑,合拢则是一根短刺。沈墨的修为凝罡六层,比程彦低一阶,但柳拂衣提醒的那枚袖剑让李青多了三分警惕。
沈墨上台后先行了一礼,礼数很周全。"李讲席,请多指教。"
"请。"
铁骨扇展开的瞬间,十二根扇骨的尖端同时弹出半寸寒刃,像十二柄并列的短剑。沈墨的攻势比程彦温和得多——他的铁骨扇在空中挥动的时候带着一种弧形的轨迹,像在写一种弯弯曲曲的草书,每一道弧线都精确地绕过李青的防御区,从侧面、从下方、从刁钻的角度试探。他的步伐轻盈,踩在石台上几乎没有声音,整个人像一个贴着地面滑行的影子。
李青用沧澜剑鞘格挡了两下,右掌拍退了一次试探,左掌引偏了一次侧击。他在观察沈墨的右手腕——正如柳拂衣所说,沈墨右手腕的袖口比左腕略厚,那里的布料下面有一道微不可见的突起。他的右手在挥扇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略微内扣的角度,像是在为某一瞬间的"出袖"预留空间。
第三招的时候,李青故意卖了一个破绽——他的右掌拍空了,上身前倾,左肋暴露在沈墨铁骨扇的攻击范围内。沈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