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剑脊的侧面。又是那个角度刁钻的斜向发力,想拍偏齐寒渊的剑路。
但齐寒渊比铁牛和赵师兄强了何止一筹。剑脊被拍中的瞬间,他的手腕一转,剑身随之翻转,把李青的掌力卸掉了一半。另一只空着的左手同时探出,五指成爪,抓向李青的右肩。
掌风带着凝罡九层的寒冰罡气,还没碰到皮肤李青就感觉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。他的左腿一个撤步,右肩后缩三寸,齐寒渊的爪尖擦着他肩头的衣料掠过。但那一掠带出的寒气直接把衣料冻硬了一层,咔咔作响。
台下响起一阵惊呼。
"齐师兄的寒冰罡气碰到衣服就能结霜!"
"李青被抓到一下就冻住了!"
李青退到台边,低头看了一眼右肩。衣料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但罡气膜完好无损,霜层在银红色光芒的温热下正在迅速融化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确认关节运转正常,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齐寒渊身上。
刚才那一轮交手,前后不过三息。三息里齐寒渊刺了一剑、转了一次腕、抓了一爪,三个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李青挡了一掌、撤了一步、缩了一次肩,三个动作同样干净利落。
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,但长老席上的人都看清楚了。清癯的中年长老低声对寒松子说:"齐寒渊用了七成力,李青全防下来了。师兄,这个少年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高半阶。"
寒松子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那两下叩击的节奏和他心跳的频率一致——他这辈子心跳加速的次数屈指可数,上一次是四十年前赵铁衣走进他密室的时候。
台上,齐寒渊站定,重新摆出守势。他的呼吸比之前急了一线,不是力竭,是一种"我用了七成力对方全接住了"的轻微动摇。他的目光落在李青的右肩上,看到那层白霜正在迅速消退,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衣料和依然稳定发光的银红色罡气膜。
"你的罡气里有火。"齐寒渊说。
"嗯。"
"地火?"
"嗯。"
齐寒渊沉默了一息,然后忽然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淡,但带着一种终于遇到了值得全力出手的对手的酣畅。"那我就不再保留了。"
他把寒霜剑竖在面前,双手握住剑柄,闭上眼睛。三息之后睁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