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改了一个字,变成了"不会受伤",像是把保护她的承诺延伸到了保护自己上。
她的脸又红了。她把手帕往李青手里一塞:"拿着。打完出了汗擦脸用。我、我去上面看,看得清楚些。"说完她转身就跑上了石阶,月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挤来挤去,最后挤到了第三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,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台。
李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。干净的,叠得方方正正,边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角香气。他把手帕收进怀里,然后走上了演武台。
齐寒渊已经站在台中央了。他比李青高了将近一个头,寒霜剑握在右手中,剑身上附着一层厚厚的白霜,霜层下面能看到淡蓝色的剑刃,像一块冰封了千年的铁。
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轻蔑,也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一种平静而强大的自信——像一个猎人在看一只跑得很快的兔子,承认兔子敏捷,但相信自己的弓弦更快。
"李青。"齐寒渊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清冷,"你很强。你的眼力和手指是我见过最精准的。但你修的是破绽流——谁有破绽你就打谁。我没有破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