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刷盯着他的眼睛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闷雷一样的声音说:"认输。"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后排传来一个压抑不住的笑声,像水面上冒出一个气泡,很快被捂住了。但那个气泡爆开之后,更多的小气泡开始浮现——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响起,交织在一起,像一大群蜜蜂开始了轰鸣。
"两下?就两下?"
"铁牛哥的锤子都飞了?我连他手指怎么动都没看清!"
"又是手腕!他只会打手腕吗?"
"可是他打手腕就赢了两次啊!凝罡五层和六层他都打掉了兵器!这还叫只会打手腕?"
长老席上,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长老侧头对大长老寒松子说:"师兄,你从哪里捡来的这小子?右手上的那层罡气不简单。淬体的量,凝罡的质,还带温度。"
寒松子捋了捋胡须,没说话,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线。
备赛区里,铁牛垂头丧气地走下台。他的同门们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"大意了""他不讲武德""再来一次你肯定赢"之类的安慰话。铁牛把两只锤子拎起来,扛回肩上,闷闷地说了一句:"再来一次也一样。他的手指比我的锤子快。快太多了。"
同门们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