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——那是他从衣服上撕下来的,上面用炭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这一个月里,他每天除了练功,就是在那面墙上的内容默写下来。
“这是第一层到第五层的完整功法。”李青把布递给沈渊,“手骨、臂骨、肩骨、脊椎、肋骨。五层练完,你的上半身就是一把剑。”
沈渊接过那块布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,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神采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李青说,“我们说好了,你帮我护法。从现在开始,接下来的二十天,我要修炼第四层和第五层。这段时间,任何靠近这片平地的人,你帮我挡回去。”
“任何?”
“任何。”李青说,“包括殷天仇。”
沈渊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不问问殷天仇是什么修为?”
“不需要。”沈渊说,“我说过,我是一个纯粹的剑修。纯粹的剑修只关心一件事——我的剑,够不够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