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南松将瓜子放桌上，拍了拍手：“没钱！”
苏尘他就是想找个人抱怨抱怨，笑了笑：“黄老板是有福气的，家庭和睦，儿子儿媳孝顺，已经人人艳羡了，钱也够花，不用在意这些。”
黄南松有气无力地拿起颗瓜子，摁开。
“不够，钱哪里有够的时候啊~”
“那回头给你十万，让你老婆成天打你出去乱搞，儿子儿媳天天吵架……”
黄南松惊恐地连连摆手。
“不行不行，这绝对不行。”
“老许家里的情况黄老板知道的吧？”
黄南松：“……”
“这么说的话，我过得还是比他好点儿的。”
心里头舒坦了，黄南松不纠结了，问起石棺的事。
“案子两天了都没破啊？”
“快了。”
黄南松点点头：“那就好，回头诗诗真要把石棺卖出去，我得让诗诗请我们吃饭。”
说着说着，黄南松面色陡然一变，有些古怪地探了两次头，但很快就缩了回来。
苏尘好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是老许。
黄南松不解：“不是前头还有说有笑地，要去好一阵子嘛，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“不会是嫌弃他年纪大，不顶事吧？”
犹豫了下，黄南松站起身：“苏道长，我过去看看啊！”
苏尘摆摆手。
这功夫，两辆警车呼啸而过。
苏尘挑了挑眉，眼角余光就瞥见熙梦穿着一身闪亮的裙子靠在柱子上摆pose。
见他望来，熙梦得意地转了一圈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裙子很漂亮。”
“是吧？我也觉得。”
熙梦情不自禁又摸了把全是亮片的裙子：“我跟你说，这都是他一点点贴上去的，你看看这……”
发现天色暗沉地天光都照不出亮片的七彩，熙梦恼怒地抬头看了眼。
有风骤起。
头顶阴沉沉的云被吹开了一条缝，漏下了几缕天光，正好打在那裙子上。
熙梦又高兴起来。
“看看，这亮片跟别的可不一样。”
苏尘点点头，视线却下意识往派出所方向看。
派出所里。
陈小雨安静地坐着。
她的椅子距离薛警官一米多远。
薛警官边上另一个年轻的警官从他们进来就一直趴着睡觉，吃饭都没醒来。
“小雨，那个苏道长估计就是随口一说，你别这么较真。”
青年说着仔细看了看那个年轻的警官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看看那个警官，这么光明正大地偷懒，一看就是混日子的。”
言下之意很明显，近墨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