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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胳膊,拍了拍脑袋,他又望了一眼南边的草场上。
这么多牲畜聚在这里,实在太吵了,也怪不得兔狲会走。
说起来,这跟他也有关系。
无奈的站起身,他拿着刚薅的嫩草,塞到马背上的包里,随即踩着马镫,骑到大黑马背上。
“二哈!大黄!咱回去了,这不关咱的事了。”
“嗷呜~”
“嗷呜呜呜~”
黄毛藏獒与小藏狐迈着步子,紧跟在大黑马身后。
“姓曹的,我昨晚上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草场上,老吴头眼见曹朝阳要走,又不甘心的追了上来。
他年纪大了,跑了一阵,都气喘吁吁的。
“我说吴大爷,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养狗打什么猎啊?好好在家养老多好?”
曹朝阳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吴头。
他可听刘队长说了,老吴头之前打过藏马熊,再加上别的猎物,那可是不少挣钱。
“哼!这用不着你管。”
老吴头脸上忽晴忽白,羞怒不已。
他手里的钱,全都给了儿子、儿媳,要是能养老,他也不会病还没好呢,就跑到了这草场上。
就连他买枪的钱,都是跟儿子、儿媳借的。
一想到这,怒气更足了,“姓曹的!我昨晚说的事,到底行不行,你给个痛快话!”
“这我说了不算,得有大黄动心的狗才成!”
曹朝阳翻了个白眼。
这个老吴头,真是不把自己养过的狗当东西。
“嗷呜!”
黄毛藏獒呲牙,向老吴头走了两步。
老吴头身子一僵,随即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段距离。
“啧,老吴,我瞧大黄应该是不同意,你就甭想了,哈!”
“大黄,二哈,咱们走了!”
“驾!”
“驾!”
“唏律律~”
大黑马嘶鸣着,奔向北方的峡谷里。
黄毛藏獒对着老吴头怒叫了一声,随即转身追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都是畜生!”
老吴头指着远去的曹朝阳与大黄狗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缓了好一阵,他这才感觉喘上来了气。
狠狠啐了一口,他怒骂道:“呸!不就是一条狗嘛!等我再寻摸两条好狗,到时候看看谁厉害!”
放了一句狠话,他又回头望了望。
好好的草场,被牦牛、羊群、马群啃食的乱糟糟的,高原上那些警惕的动物,根本就不会过来。
阴沉着脸,他想了想,也背着东西,走向北边的峡谷里。
……
“吁~”
“大黑,慢点!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