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李建军与扎西尼玛看着他,满是好奇。
“老吴,你在哪看到的那新鲜的熊粪便?你快跟我说说,等打到那藏马熊了,我分你一份。”
“对,分你一份。”
扎西尼玛也是连忙点着头。
“不远,就在东南方向那边的山上。”
老吴头伸手指了指,随即又沉默着处理起了伤口。
李建军与扎西尼玛惊得不行。
他两人就是随口问问,心里也没指望这老吴头会回答,谁成想这人还真说了。
趁着马家兄弟,往家里带熊崽子的这段时间,他俩可得好好去山上瞧瞧。
“老吴,你放心,我李建军说话算数,等打到藏马熊了,肯定有你那一份。”
“我扎西也一样!”
老吴头叹了口气,也没指望两人会打到熊。
不过要是真能打到,倒也算是件好事,他是没个心气,再在这耗下去了。
沉默了半晌,他开口道:“明儿我打算就回去,这熊你们打吧,我老了,打不了这东西了。”
对面,扎西尼玛与李建军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老吴,你真不打了?”
“不打了,不打了,以后我还是打点旱獭吧。”
老吴头的话音里,丧气不已。
没了两头藏獒,他就像没了牙的老虎,实在打不动了。
……
隔壁帐篷里。
朱琳见曹朝阳回来了,好奇的问道:“你把驴肉干要回来了?”
“要回来了,这老吴头,可真是够可以,连大黄和二哈的伙食都偷!”
曹朝阳满是嫌弃。
端起酥油茶,他又喝了一口。
牧民多吉家的酥油茶,很是油腻,带着股咸奶味,喝起来还挺香的,正适合他们这俩刚回来的人。
喝了满满一碗酥油茶,又吃了些东西,两人便昏昏欲睡了起来。
这次出去,实在是累人得很。
没有再干别的,他俩早早的就休息了。
到了第二天,两人睡了个懒觉。
等起来的时候,打熊的几人都早早的走了,牧民多吉也在外边忙活着。
曹朝阳和朱琳跟他打了个招呼,随即骑上马,奔向北方。
过去半个月了,草场上冒出了大片的草芽子,之前枯黄的草场,遍地都是绿意。
鼠兔们待在草场上,兴奋的啃食着嫩草。
冬眠了小半年的旱獭们,也纷纷醒来,疯狂啃食,以弥补消耗的脂肪。
“朝阳,咱去峡谷里的温泉,好好泡一晚上,明儿再回六队吧?”
“成!”
曹朝阳也感觉身上脏脏的。
他调转马头,奔着之前的大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