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半晌,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存折,递了出去。
朱琳兴奋极了。
她连忙招呼曹朝阳上前,接着看向存折上的数字。
两人瞧着2000的存款数,只觉得都发着光。
从银行里出来,朱琳整个人都还激动着。
“朝阳,两千,两千元啊,存银行里每个月的利息还有好几块呢。”
“小点声,外边好多人呢。”
朱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又看了眼存折上的数字,她不舍的递向曹朝阳,“你先带回去,锁到我屋里的抽屉里,我还得去舞蹈学院。”
“早上我掏的那方砚台和毛笔,你也给我放进抽屉里,可千万小心些,别弄丢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曹朝阳应了一声,便接了过来。
小心装进里边衣服的兜里,他载上朱琳,就往舞蹈学院奔。
骑了大半个小时,到了地方。
朱琳跳下车,转身跑向学校里。
“对了,你别忘了下午来接我,四点半就过来。”
“忘不了,你快去吧。”
曹朝阳挥了挥手。
看着朱琳进了学校里,他推着自行车,拐了一个弯,接着就回了工业学院。
到了家属楼,他停下自行车,解下了布袋里的小米与一篮子鸡蛋。
毕竟是从黑市上买来的,他担心被人撞见问东问西,还特意解下围巾盖了上去。
遮掩了一下,他这才背上小布袋,拎着篮子,进了家属楼。
到了二楼,他正想继续往上走呢,就见学校里总务处主任的蒋奇出来了。
自打上次的事过后,两人这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蒋奇皱了皱眉头,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曹朝阳就当没瞧见这个人,大步越了过去。
“一个文盲,竟成了学校教授的女婿,真是没眼光,我外甥东阳,哪不好了?笑话!”
曹朝阳顿了一下。
回过头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蒋奇。
反正没指望在学校里当临时工,他也不惯着这人。
“你要再瞧不起贫农,可别逼我拿铜头皮带抽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我就纳闷了,学校里怎么有你这种人?还敢瞧不起我们伟大的中下贫农,明儿我就写字报!”
蒋奇身子抖了抖,他急忙道:“我可没有看不起贫农,我……”
“我就是贫农,你刚才阴阳怪气的没看不起我?嘿,咱这就叫人,让家属楼的邻居们,都来评评理!”
“别、别、别!”
蒋奇吓了一跳,连忙摆了摆手。
“小曹同志,那什么,学校锅炉房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