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铜钱,算两暖瓶啤酒的,接下来两次,我每次给你带一暖瓶啤酒过来!”
“那就谢谢东阳兄弟了。”
大驴很是高兴。
棚子下,哑巴正望着这边。
她看了眼曹朝阳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曹朝阳抓起铜钱,放到了自己的布袋里。
剩下的破布袋,他还给了大驴。
他刚忙活完,麻子、瘸子、飞毛腿等人拎着废铜过来了。
曹朝阳仔细瞧了瞧。
几人拿过来的全都是废铜,没有什么惊喜。
他拎起试了试重量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东阳兄弟,这些铜够了吧?”
“够了,我下次过来,就把啤酒给你们带过来。”
“那就麻烦东阳兄弟了。”
麻子、瘸子、飞毛腿几人,很是兴奋。
他们咽着唾沫,已经想着下次喝啤酒时痛快的场景了。
曹朝阳眼看没什么事,便收拾了一下东西。
空暖瓶和废铜比较多,他招呼小耳朵,帮自己拎着四个暖瓶。
背起布袋,他刚想走呢,就见最大的一个窝棚里,黑狗拎着布袋,急匆匆的跑了出来。
“东阳兄弟,你着什么急呢?这不是还有我吗?”
“东阳兄弟,给,也给我带一暖瓶啤酒!”
黑狗厚着脸皮,塞到他手里布包。
曹朝阳敞开一瞧,里边全是废铜。
试了试重量,估摸着有三斤左右,他这才勉强道:“行吧,我也给你带一暖瓶。”
没再搭理黑狗,他带着东西,转身就走。
“啊啊……”
“啊啊……”
突然,哑巴从棚子下跑了出来。
她追到垃圾山里,拦在了曹朝阳面前。
嘴里“啊啊”叫着,她双手在不断比划,像是在说什么。
“嗯?”
曹朝阳懵了。
哑巴比划的东西,他根本就看不懂,更不明白哑巴是什么意思。
此时,大驴也追了过来。
看着哑巴的样子,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驴,你女人这是想说什么?”
曹朝阳疑惑的看向他。
大驴很是为难。
犹豫了一下,他拉着曹朝阳,走到拾荒者们看不到的地方。
扭头看了一眼哑巴,他这才慢慢道:“东阳兄弟,她是想问你,西边的高山草原上,真像你说的那样吗?”
“是跟我说的一样,那冬季寒冷漫长,可到了夏天,那儿可就美了,有花海、有雪山、有草地,还有遍地的鼠兔、旱獭……”
垃圾山里,臭气熏天。
哑巴听着,脏兮兮的脸上,却露出了傻傻的笑容。
大驴看了她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