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要下雪。
知青点屋里没了阳光,一下子阴冷了下来。
女知青们忙着裁剪皮子,在阴冷的屋里,手都有些僵硬。
这几日她们忙着做帽子,也没法出去捡柴火,之前留的那些,得平时做饭用,也没法用来烧火保暖。
曹朝阳知道了这事,便特意喊着徐二流子,准备去村南的山岭里,捡些柴火送过去。
这天早晨,两人拉着板车,就往山岭里去了。
“朝阳,聚会的事我跟云秀说了,她说后天有空,咱就后天一块聚聚吧?”
“成,那就定在后天。”
曹朝阳手里拿着砍柴刀,四下看了看。
这个年代实在苦得很,乡下连煤都没有,就只能烧柴火,因此村子周边的地里,连野草都快薅没了。
他们这个时候捡柴火,也只能去远一些的地方。
曹朝阳招呼一声,大步走向山里。
徐二流子拉着板车,跟在曹朝阳身后。
旁边,小藏狐和黄毛藏獒也在。
难得出来一次,曹朝阳便把它们都叫上了。
养了一个多星期,黄毛藏獒的身子,也好了许多,此时都能小跑了,不过它后腿上的木板,还依旧绑着。
又走了好几里地,曹朝阳带着徐二流子,到了之前跟玉芬嫂子薅草的地方。
这里离曹家洼已经挺远了,也没人来这个地方捡柴火,所以山坡上的灌木和野草还挺多的。
他拿着砍柴刀走上前,便忙活了起来。
不管是低矮的灌木,还是干枯的野葡萄藤,他一并砍下了,扔到下边。
两人从早上一直忙活到了中午,这才凑了一车的柴火。
回去的路上,曹朝阳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朝阳,你怎么了?”
徐二流子瞧着,感觉莫名其妙的。
“我就想着咱队上得把这山岭利用起来,最少也得种上些树,不然队里捡个柴火烧火都费事。”
徐二流子一听这话,忍不住乐了。
别的大队里,都恨不得把山开垦成粮食地,这朝阳倒好,竟想着在山上种树。
就这石头山上,种上树也活不好。
“朝阳,你可算了吧,大队长才不会干呢,那张虎山从来就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“要是张虎山不当大队长了呢?”
“张虎山不当大队长?!”
徐二流子一怔。
张虎山都当了十多年的大队长了,他还真没想过这事。
“朝阳,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?”
“没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曹朝阳笑着摇了摇头。
用力推着板车,他快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