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都清楚。”
“你们要是这样给我扣帽子,也……也太下作了。”
“下作?”张宝成愤怒不已。
“曹朝阳,你胡说什么呢?老黄牛是罗张大队的牛顶死的,哪有人的责任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就见张虎山扬起胳膊,打了过来。
“啪!”
“畜生!把东西放下!”
一声脆响,伴着张虎山愤怒的声音,张宝成一个哆嗦,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牛油坛子。
“曹朝阳,这事是宝成不对,我这就带他回去,好好教训他一顿,让他给大家伙作检讨。”
张虎山僵硬的脸上,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。
他一把攥住儿子的胳膊,转身就走。
张宝成一个踉跄,爷俩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屋里众社员们瞧着,不禁啧啧称奇。
都十几年了,还真是第一次见大队长狼狈成这样。
曹朝阳站在屋门口,微笑着目视两人远处,也没有开口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