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,他知道宝宝有多爱我们,也知道如果我们出事了,宝宝会有多难过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都说爱屋及乌,他那个性格,按说不会伤害我们才对,更不会让我们落到鬼袍人手里,让鬼袍人以此威胁宝宝。”
二老头说着又叹口气,这次轻一些,却显得更累。
“我是百思不得其解,宝宝过来时,我们也讨论了这件事,她想不到合理解释,我也想不起来。”
陆岩深说:“有果就有因,既然他这么做了,就肯定有原因。”
二老头点点头,
“是啊,我也这么想,可是你说,那个哑巴为什么这么做?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?”
陆岩深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二老头问,
“您觉得,这整件事,有可能是那个哑巴设的局吗?”
二老头愣了愣,“他设的局?”
陆岩深点头,“嗯。”
二老头:“……”
他皱起眉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
“你的意思是,我、安梅、鬼袍人,都是他的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