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气。
不光气鬼袍人，也气自己，他发现自己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，经常性会忘记很多事情。
比如说刚才，他明明知道自己一直被监视着，可跟宝儿姐通电话时却忘记了。
甚至说了先自己调查这种话！
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鬼袍人眼里，他说什么鬼袍人都知道，他怎么悄悄调查二爷爷和风羽的下落？
可是他以前在这里说话做事明明都很小心，因为他时时刻刻都能记着，自己在鬼袍人得监视中。
但是最近却有点记不得了。
而且昨天干了什么他记得，前天干了什么他就有点模糊，记不太清。
宋怀揉揉自己的太阳穴，心神不宁。
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，鬼袍人穿着一身黑袍坐在长桌前，看着监控里的宋怀，冷笑一声。
随后又拿着手机打给了唐宝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