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庄海潮没有看他，径直走到审讯桌前坐下，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与笑面佛对视，没有呵斥，没有质问，只是那道目光，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，仿佛要剖开他伪装的面具，直抵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。
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，笑面佛率先打破了沉默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，语气轻佻：“庄支队，这么晚了还劳烦你亲自过来，真是不好意思。我都说了，我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普通人，你们抓错人了，那些什么拆迁伤人的事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，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的。”
庄海潮没有接话，只是缓缓翻开手中的文件夹，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滑动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，神情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