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士卒都得盯着他们当面服下。谁敢私藏一粒或者偷偷倒掉,军法从事。”
赫连穆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场主帅特有的冷硬和决断。
“柞木林,你带伤去把营前被搅乱的工事重新补上,不要求全部完工,至少把靠近营门的鹿角和拒马立起来,防止楚军直接冲营。
拓跋琉——你马上去准备解药和毒烟,本汗要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柞木林从地上爬起来,抱拳应了一声,转身蹒跚着退出了帐外。
拓跋琉微微颔首,将布袋重新系回腰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朝赫连穆拱了拱手便转身朝帐帘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,侧头补了一句,声音飘在夜风里几乎没有重量:
“可汗放心,老夫这瓶毒烟,是专为渔阳城备下的。
楚宁既然能解井中之毒,那他应该也很想尝一尝,老夫手里还有多少种毒,是他没有见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