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名目众多,有打砖丐、刀划面、开天窗……都是典型自残杂耍,围观路人惊骇之下,会有不少人给钱。
当然了,这种完全是拿命在乞讨。
云逍看得眉头大皱,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声。
来到大明已经十几年了,早已融入到这个世界。
他也清楚,哪怕是如今国力日渐鼎盛,依然有大量底层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绝非圣母,也不是矫情,可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,心里都觉得憋闷。
朱慈烺从小在宫里长大,何曾见过这等惨状,小脸瞬时煞白。
旁边一个老乞丐端着破碗凑过来,他也没多想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券放进碗里,“拿去吧,治伤去。”
那老乞丐低头一看,银券至少有百两之多,吓得手一抖,破碗险些脱手。
就在这时,巷口忽然冲出来一群衣衫邋遢的乞丐。
为首的一个秃头劈手将老丐的破碗抢过去,将里面的银券和铜钱全都搜刮干净。
“赶到老子的地盘抢食,活腻歪了不是?”
秃头抬手给了老乞丐一耳光,其他人纷纷动手,一顿拳打脚踢。
傅鼎臣大怒,厉声喝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怎敢当众行凶?欺人太甚!”
“几个老阉狗而已,算不得人!”
那秃头一声狞笑,伸手抓住老丐的裤子猛地一扯。
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。
那老乞丐,竟是被净了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