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逾越底线,否则事情就完全变了性质。
华允诚笑着说道:“要堵住一个人的嘴,有的是办法,又何须杀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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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就此罢手吧!”
书房中,陈贞慧痛心地看着陈于廷。
“您还没看明白吗,大势已去,人心不在您这边!”
“闭嘴!”
陈于廷一声怒斥。
“他们越是这样,越是证明他们怕了,证明我戳到了他们的痛处!”
“他们可以操纵那些愚民来羞辱我,却摧不倒我的铮铮风骨,更堵不住天下士林的嘴,改不了煌煌史笔!”
陈于廷脸上流露出近乎癫狂的偏执。
“他们不是要羞辱我吗?不是要告诉我民意吗?好!好!”
“明日大朝,本官就抬着棺材上殿,死谏君王!”
陈贞慧看着状若疯癫的父亲,知道再说什么都已无用。
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:可别抬着棺材上朝,躺在棺材里回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