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家岳。”
云逍点点头,这就说得通了。
他说的林抚台,就是广东巡抚林贽。
赵家只要不是被逼到绝路,也不会对巡抚的女婿下死手。
云逍越发好奇:“林抚台为何不设法腾挪?”
潘扬晋道:“本官受家族牵连,被贬谪至此,就立下誓言,不让琼州大治,就绝不离开!”
云逍放下茶杯,沉吟片刻,问道:“若是朝廷给你便宜行事之权,让你来整顿这琼州府,你有何良策?”
潘扬晋眼底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兴奋,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若真有那一日,本官以为,当有四策!”
“其一,肃官场!琼州官场,从上到下,多与赵家有所勾结,不杀一批,不换一批,政令不出官署!”
“其二,靖海路!琼州四面环海,海寇与私枭勾结,盘踞各处,一日不除,琼州一日不宁!”
“其三,诛豪强!赵家根深蒂固,私兵过百,又有火炮,不下猛药,动用雷霆手段,绝难根除!”
潘扬晋说到这里,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其四,安黎峒!”
说完,他满怀期待地看向云逍。
云逍伸出手,良喜立即上前,将一支烟放到他的指间,然后点燃。
“潘县尊,吸烟吗?”云逍笑着问潘扬晋。
潘扬晋连连摇头。
云逍抽了一口烟,忽然问道:“为了向本国师献策,潘县令事先准备了很久吧?”
“数月之久……啊!”
潘扬晋打住话头,屁股下面着火了一般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