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什么呢?还能图什么呢?
“呵,你威胁我?”
秦音笑了,只是这笑不达眼底。
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逼死你有什么意思,那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秦音倒也不是真的多将这宋词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上,她对他有的是对有才之人的欣赏,还有对这种窒息家庭氛围的排斥与厌弃。
实则,她在京市君家过的日子,本质上跟宋词的区别不大。
所以她才会感同身受。
进而对作为这个家庭悲剧的核心始作俑者带着极度的恨意。
此刻,秦音与赵光视线平视,身后笼子里是躁动不安闻着血腥味已经开始对笼子撞击的鬣狗群,她却一点不怕,反倒是笑得更明媚了。
“这才哪到哪儿啊?纵死的,身上遍布的伤痕那么多,你就这么一次而已,就觉得怕了吗?
可是他啊,可是从小到大熬了多少个恐惧你回家的日夜啊。”
秦音冷笑。
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在君家的那四年里,虽没被君家父母哥哥们明着打骂折磨,背地里却被各种理由惩戒。
三天三夜跪祠堂,满身替五哥受罚挨的君家家法。
这些隐形的家庭霸凌,跟宋词被家暴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。
他们都在遭受一次泯灭他们人性的灭杀!
好在,他们都还在挺着。
才终于有了自己新生的一天。
赵光听着秦音的谴责,眼见自己对她的第一重刺激没有作用,又开始另辟蹊径。
“够了,秦王!”
“你这么折辱我,我老婆和儿子知道吗?你分明是在借我……私自泄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