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的敌意与背后开枪的卑劣行径,足以让所有旁观者齿冷。
那些子弹打在阴兵们的盔甲上,就像泥牛入海一般,消失不见,片刻之后跌落在地上,发出当啷之声。
为首的将\军身披金甲,腰悬长剑,面容坚毅如铁,他抬头望向哨塔上惊慌失措的守军,那眼神让他们所有人心中胆寒。
那高级将领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,连呼吸都忘了要怎么进行,那道目光像千年寒冰凝成的利刃,直直刺穿了他的心口,让他连求饶的话都吐不出口。
那金甲将领一夹马腹,朝着哨塔疾驰而来。
他坐下的那匹枣红马四蹄踏风,带起了地上细碎的尘土,百姓们来不及躲闪,但他就像影子一样从他们之中穿过,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,短短几个呼吸,就奔到了哨塔之下。
“开枪!快开枪啊!”拉斐国的那名高级将领发出了一阵大吼,“都愣着干什么?你们想上军事法庭吗?”
有几个士兵本能地扣动了扳机,但那些子弹没能穿透那层护体的金光,纷纷弹落在地,溅起点点火星。
枣红马发出一声鸣叫,猛然间跳起,朝着哨塔上冲了过来,踏空而行,竟如同踏在平地之上,转瞬就站在了高级将领的面前。
那名高级将领甚至还保持着大吼的姿势,整个人僵硬得如同石像,连动一下指尖都做不到。
“你、你不能杀我……”他被眼前这将\军的惊天杀意逼得声音都发颤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是拉斐国的将领,你杀了我,就是国际争端,夏国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金甲将\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,抬手抽出腰间长剑,一道冷光闪过,鲜血四溅,那高级将领的头颅便冲天而起,滚落在地时,那双惊恐的眼睛还圆睁着,没能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