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还觉得父皇可能不懂出血是什么意思,专门比划解释说,“像谨儿摔倒,腿腿出红色的血那样。”
秦渊忍俊不禁:“没有。”而后他神情一肃,“怎么摔倒的?”
谨儿支支吾吾,有点心虚:“和琥珀玩,石头滑。”
秦渊心软地亲了亲他的小脸,小团子立刻重新扬起了笑脸,眼里带着亮亮的光望着他。
秦渊一边和儿子说话,一边走向唐挽,牵住她伸来的手,深邃的黑眸映着她的时候写满了温柔。
“已经布上午膳了,快进来用膳。”唐挽弯了弯眉眼。
秦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舍不得移开。
因为皇上胜仗归来,整个皇宫都是喜气洋洋的,凤栖宫也不例外,宫女太监们笑容满面,屋里的午膳还冒着热气。唐挽给秦渊夹菜,谨儿也伸长了手,只不过用的是小勺子。
秦渊看似认真地和他们吃着饭,实际在桌子下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唐挽的手,粗糙的指腹和掌心,带着炙热的温度,包裹着她。
吃了午膳,时间还早,谨儿不肯睡午觉地缠着父皇要抱,还把自己写的大字展示给他看。
虽然只是蚯蚓字,但也得到了父皇的表扬。
陪了他一会儿,秦渊还有正事要做,平静地去了一趟寿康宫,见了缠绵病榻的太后一面,然后以自己在染了一身战场的煞气不宜和病重的人待太久为理由,很快离开了。
之后秦渊就一身轻松,今天的时间就完全可以陪着谨儿和挽挽了。
趁着谨儿转过身找玩具的时候,秦渊还是忍不住亲了亲心爱的人,吻上日思夜想的红唇时,只在纸上写出的思念仿佛化为了实体,占满了他整颗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