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！嗡！嗡！……
倒悬在天空的城池上，成片成片的建筑群转瞬就被大道力点亮。
下方大地上城池的一座宫殿内，战天使望着这一幕，不禁微微吸气。
虽然跟张云接触了这段时间，她知道此子很怪物，但还是不由为眼前一幕所吃惊。
仅仅刚释放大道力一个爆发，大道力就覆盖过三万座建筑。
并且眼下那大道力蔓延的速度，没有丝毫锐减。
就这一点，已经足够超过绝大多数9999道级以下生灵。
要知道，张云才不过六千道级啊！
“此子走的到底是什么道？”
感受着倒悬城池间蔓延的大道力中，所蕴含超过两百种不同的大道，战天使也不免心惊。
一位巅峰大能同时修炼多种大道，这很正常，但同时修炼超过两百种大道，这就有些变态了！
特别是这其中，还包含了足足三十一种顶级大道！
这可是顶级大道！
哪怕如她这般的9999道级，也不过同时掌握几种。
“初源大道、因果大道、时间大道……”
战天使扫过其中几种顶级大道，只感一阵情绪疼。
情绪嫉妒的疼！
初源大道、因果大道、时间大道……
特喵的，同时掌握三十一种顶级大道就算了，这其中还包含了如此多非源顶级大道。
饶是身为9999道级存在，战天使此刻也不禁羡慕了。
众所周知，普通大道在修炼到第七等级巅峰极限后，可通过对应方式蜕变为顶级大道。
蜕变后的顶级大道，名字都会加上一个源字。
此源，泛指突破了一门大道本源的极限。
这种蜕变后的顶级大道，是顶级大道没错。
但跟那些不需要蜕变，先天就是顶级大道的大道而言，是有差别的。
这种差别，在突破九千道级后，感受会尤为明显！
因为普通大道能够蜕变为顶级大道，本身就是顶级大道的大道，同样也能在某个时期进行蜕变。
通俗点说，这就是一个上限的问题。
普通大道在蜕变为顶级大道后，就已经到达一个上限。
然而这个上限，对于本就是顶级大道的大道，才不过只是刚开始。
“这小子要是突破到9999道级，怕是万道境之下，都没有敌手了！”
战天使看着天空中，倒悬城池那已经被大道力蔓延过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