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咋又给你派别的地儿了?”
苍天南:“首先,我们那边不流行叫皇帝,这是你们这边儿的古早叫法。但权利是一样的。可是又不一样的是,我们那边也有好几个党派,官员调令不由他一个人决定,但和他因素很大。”
“你汉语不过关,说的我迷迷糊糊,先说下一个。”楚楚道。
苍天南:“其次,我哥不是太监,他还能生孩子,他就是办公室的机要秘书。我顶多想偷懒让他帮帮我,他可不敢手伸到官员任免上。”
楚楚:“我说的是大监,没那个点儿,没说你哥不能生孩子。但是你都有人脉有背景了,为啥被降了?你得罪谁了?”
苍天南:“我没得罪具体的人,但是应该是挡了其中一个党派的道路,必须得把我这个石头搬开。所以,平调。我没被贬。”
“那权利机关都变了,平调就是说起来好听。那你咋办?会被判死刑,全家流放不?”
苍天南:“……这是封建社会。”
“我觉得你们那边挺封建的。”
苍天南:“那你有空要不要去那边耍几天,感受一下我们的社会运转。”
楚楚摇头,“我怕你们那边要跪拜。要不你来我们这儿?”
苍天南:“来这儿能干啥?”
楚楚果真认真在想,想着想着,又摇头,她喃喃认真肯定的语气说了句,“你不会来我们这儿的。”
诚然,
苍天南确实不会过来,苍家伯爵袭位得由他继承,他在那边有家族有亲朋有地位也有荣耀,他又能去哪儿呢?
楚楚托着脸,“都首先、其次,那接下来呢?”
“接下来是,高位者的‘喜欢’是最无声的危险,这次换工作,是祸也是福,就是有点可惜,没办法继续当‘石头’堵路了。”
楚楚没看出苍天南的可惜,倒是看出来了他的遗憾。
这种感觉,说不明白。
就好像这个堵路的‘石头’仍然在,他的计划仍在正常运转,但遗憾的是,自己没有去做那个关键的一点。
楚楚没说出来,苍天南也没继续讲。
“最后!”
“最后怎么了?”
“谁说我那活不好,我都打听清楚了,我新部门,一周七天,四天假期。我给你说小菠菜,以后你就自己去忙着爆痘吧,我要享受假期了。”
楚楚挨得近,锤了他一拳,很顺手。
“你殴打外籍友人!”
楚楚又锤了他一圈,“你再大点声,我就不止殴打了。”
餐厅的经理见到两人聊天结束的样子,上前问二人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