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、不过分。”
赵日天补充：“他肉多，是个千刀万剐的好材料。”
唐牛怒道：“陆程文，明明是你引导我打鸡窝的，你敢不敢认！”
“嗯！？”
浑天罡回头看着陆程文：“陆程文。”
“师父。”
“你给我跪下！”
“是。”
陆程文跪下。
“你引导他，毁我鸡窝？”
陆程文面不改色：“师父，干坏事得有动机，我为什么要毁您的鸡窝？”
浑天罡一愣：“对啊。”
转身啪啪啪三个嘴巴：“我差点信了你的鬼！我徒弟为啥毁我的鸡窝？”
唐牛感觉这脸啊，火辣辣地疼。
好奇怪啊，真气防不住？他一鞋底子，自己的真气全散，一点都护不住，疼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。
“前辈，他就是想让您因为鸡窝，迁怒于我，您问他。”
“哦？”
浑天罡看着陆程文：“你是自己打不过，想利用我啊你？”
陆程文道：“我没有。”
浑天噶反手就给唐牛一个鞋底子：“他说他没有！”
唐牛哇哇地哭：“前辈，他撒谎，他撒谎啊！”
陆程文道：“你别总说别人，你自己说！我怎么引导你打鸡窝的？我怎么引导的！”
后面那俩货跟着起哄：“对！你说！”
唐牛愤怒地指着陆程文：“你说！说归说，让我别碰鸡窝；还说，如果我碰了鸡窝，你就跟我不死不休；你还说如果我碰了鸡窝，包我收不了场，你……我……诶？！”
浑天罡看着他。
唐牛慌了：“我……”
陆程文叹口气：“编不下去了吧？兄弟。”
浑天罡撸起袖子：“我竟然还信过你一秒钟，不对，我特么一开始就知道你在跟我扯谎！风雷涌动、大灭神觉、毁天灭地……”
“前辈！不要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