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人总能在半秒之内补齐缺口!
“压上去!收缩包围圈!!”
高天嘴角挂着血痕,手里的警棍已经被砸弯了一截,但他眼中的战意炽热得如同一团烈火。
他身上的战术背心被臧冲刚才拼死一肘撕开了一条大口子,但他死死顶在中线,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带汗水的深脚印。
在狭窄的水泥街区尽头,最后剩下的三十多名新兵被死死压缩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死角里。
臧冲单膝跪地,整条右腿已经彻底麻木,但他依然用那面抢来的破铁皮死死护住身后的战友;郝连的左胳膊脱臼了,无力地垂在身侧,但他单手握着一根折断的警棍,眼神像要吃人;苏小衡满脸尘土,嘴角带着血丝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在他们面前,是四十多名同样浑身是伤、气喘如牛的武警特战队员。
钛合金盾牌上的黑漆已经被砸烂了大半,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底金属,布满了凹坑与划痕。
“冲啊——!!”
臧冲仰天咆哮,撑起近乎散架的身躯,试图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。
然而,三面沉重如山的黑盾在同一时间以泰山压顶之势平推而来,狠狠卡住了他的四肢。
紧接着,四名武警老兵合身扑上,借着全套防暴护甲的自重,死死将这头精疲力竭的巨兽压在地面上!
郝连单臂挥棍,被高天一记极其干脆的迎面别肘夺下警棍,反手按倒在水泥墙壁上。
“啪嗒!”
最后一根铁扶手掉落在地。
“停——!演练结束!!”
看台上的雷震大校抓着话筒,声音颤抖地大吼了一声。
操场上,死一般的沉寂。
紧接着,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粗重喘息声。
新兵连被压制了。
彻底被压制在模拟街道的死角里,动弹不得。
然而,赢下这场对抗的武警特战队员们,却没有一个人欢呼。
“扑通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脱力倒下,紧接着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四十多名站立着的武警骨干,在哨音落下的瞬间,几乎同时软软地倒在了水泥地上。
重型钛合金盾牌咣当当砸在地上,滚落到一旁。
那名精通柔术的四级军士长仰面朝天躺在碎石堆里,两只胳膊像被抽掉了筋一样摊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防护面罩被他一把扯掉扔出老远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,浑身的衣服湿得像刚从江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高天靠在斑驳的水泥墙上,双腿抖得像筛糠,手里的加重警棍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想站直身子,却发现两条大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