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“刚才连长的话你没听见?人家刚才是在让我们!警棍下劈收了七分力!真要是按特战搏杀,咱们现在好几个人都得躺在救护车里!
野人,这一把不好打了。
他们换了重盾,眼神全变了,那是咱们在黑石山打靶时看靶子的眼神。”
“不好打才他妈有意思!”臧冲狞笑一声,站直了身躯,一米九的铁塔身板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,“要是跟一群软蛋打,赢了也没劲!老子今天就算被警棍抽断两根肋条骨,也得从他们身上啃下一块肉来!
苏小衡!一会儿正面撞上去,你别跟在老子屁股后头,带着三班的人从集装箱二层摸过去!他们换了重盾,机动性必然下降,从上头砸他们天灵盖!”
“明白!”苏小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眼中精光闪烁。
秦渊抱着双臂,静静地站在队伍正前方。
他的目光在每一个新兵脸上掠过,没有战术动员,没有慷慨陈词,只有简短如冰的一句话:
“输了,全连负重三十公斤跑回黑石山。
赢了,回去给你们放半天假。
上场。”
“唰!!”
两百多名新兵没有多说一个字,转身迈步,脚步整齐得如同同一台巨型机械在运转,带着一股横扫一切的惨烈煞气,再次踏入了那条逼仄狭窄的模拟街区。
观摩台上,王铁山少将和雷震大校并肩而立。
雷震拿起望远镜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作为老特战,他太清楚接下来的碰撞会有多惨烈。
双方都已经打出了真火,一方是全省武警部队里百里挑一、誓死捍卫荣誉的职业反恐骨干,另一方是刚刚完成五十公里绝境奔袭、被秦渊用铁血手段生生锻打出来的陆军特战野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