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警机动第一支队的王牌防暴中队,全省处突比武的冠军队伍,全副武装、护具齐全,居然在自家的模拟街区里,被一群连像样防暴器材都没有的陆军新兵蛋子给正面冲垮了!不仅阵型破了,连手里的家伙什儿都被人家给抢了个精光!
这要是传到总队司令部,他雷震以后去开例会,非得被其他几个支队长拿这事儿笑话三年不可!
中队长高天面罩拉上去了一半,满脸青紫,跌跌撞撞地跑上看台。
他那身昂贵的防暴装具上满是指印和脚印,右边的防暴护肩甚至被扯开了一半魔术贴,整个人委屈得眼眶都在发红。
“支队长!首长!”
高天冲到雷震和王铁山面前,立正敬礼,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悲愤与窝火:“这仗……这仗根本没法打!这哪是什么模拟演练?他们……他们哪有一点老百姓闹事的样子?!”
高天猛地转头看向秦渊,唾沫星子横飞,大声诉苦:“秦队长!你们陆军这帮新兵完全是在胡来!
按突发事件处置条例,防暴队面对冲击群众,严禁使用杀伤性武力,防暴警棍只能横格或者斜向下击打非致命部位,盾牌只能推不能砸!我的人严格执行了纪律,刚才我们班长有三次机会能用警棍锁他们的喉,全收住了手!
可他们呢?!
那个领头的巨汉,冲上来直接用胸膛撞盾!还有那几个练家子,直接下绊子掀人、拽着头盔锁喉!甚至直接硬抢装备!这根本不是群体性事件,这是特种部队的连排级正面强突战术!我们手脚被纪律捆得死死的,他们却百无禁忌,这太不公平了!!”
雷震大校也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铁青着脸看着秦渊:“秦队长,高天虽然有些激动,但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我们武警内卫部队是有政治纪律和执法规范的,我们的盾牌是用来阻隔危险、保护群众的,不是用来杀敌的!你们这帮兵,下手完全没轻没重,这叫什么演习?!”
看台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几十名武警军官全都围了上来,眼神里满是不服和憋屈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的精锐分队不是技不如人,而是被这群不讲规矩的野蛮大兵钻了制度的空子,打了冷巴掌!
王铁山少将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打圆场,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渊却慢慢走上了前。
秦渊没有看高天,也没有看雷震,而是先转头看了一眼操场上那些还在嘻嘻哈哈、拿着盾牌洋洋得意的陆军新兵。
秦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全体都有!把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