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腿交叠在一起,“我承认我不算坦荡,但谁不是为了自己?”

乔召漪冷哼:“冠冕堂皇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厉应楼不屑辩驳,他视线落在喻浅身上,“我本以为贺家会就此打压厉闻舟,让他永不翻身,这样一来就全是我的赢面。可贺家显然比我想的更长远,光是打压厉闻舟还不够,最重要的是让你主动离开他,这样就算毁了他,你也不会在意了。”

眼泪滑过脸颊,喻浅抬手揩去。

她回忆起那天,去质问厉闻舟的时候,他说想带她出国,可下一秒又说出他不甘心自己失去唾手可得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