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出院就行了,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,南新的病更重要。

她推门进去。

上悬窗打开着,白纱窗帘轻轻飘动,房间里跟早上来时一样,茶几上放着一些水果,另外,还多了一个保温盒。

环视一圈,喻浅朝那扇紧闭的房门走过去。

她先敲了敲,再压门把手开门进去。

不止外面,就连里面也和早上来时一模一样,没有开窗,帘子也拉得密不透风,灯也没开。

喻浅伸手打开灯,却见床上空无一人。

她正纳闷厉闻舟是不是又出院了,这时,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动静,紧接着她听到熟悉的声音——
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
喻浅转过身,看到厉闻舟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
紧接着,她的视线便不受控制盯着他身上看。

他上半身是裸着的,没有穿病号服,腹部缠了厚厚一圈纱布,左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几乎都缠满了绷带,而手臂内侧有固定钢板,是为了防止他的手骨再被拉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