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虚弱了,力气还这么大,攥得她生疼,还抽不回来。

这时她听到厉闻舟问:“难道就不能是为了回来看我?”

四目相对,他的目光,渐渐有了压迫感。

喻浅撇开视线,然后点了下头,“对,我的确还想回来看看你,主要是我怕你死了,到时候我要负刑事责任,我还这么年轻,不想因为杀人罪去坐牢。”

说完,她盯着手腕处,“现在看来,是我多虑了,三叔体质挺好,三五年内恐怕还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