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“哎呀妈年纪大,你又不爱过生日,就老记不住,快跟妈说说。”

果然是洒脱的性格,一点也没因为记不住儿子的生日而心虚。

梁砚迟把剥好的鲜肉放在蟹壳里,再放到喻浅面前的碟子里,抬头对叶女士说:“今年二十九。”

叶碧灵:“实岁?”

梁砚迟:“?”

叶碧灵皱着眉头又哎呀了几声:“那你虚岁就三十了,一晃三十五,毛四十,你看你,大好的年华就这么给耽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