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”

额......喻浅寻思着,干嘛说得这么严肃?

“那间房间,你安心住,不会有人打扰你,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,另外......”梁砚迟语气顿了一下,“贺家派了不少保镖过来,他们是听命办事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呢?”

喻浅也嗯了声,说:“随便吧。”

“好,先休息吧。”

挂断电话。

梁砚迟静坐了会儿,随后起身走向客厅的那扇巨大拱形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