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反过来安抚他,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要是有事,我也不会好端端坐在这里。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
这句话的意思,可以作任何理解。

但想到那个可能,喻浅心口还是颤了一下。

“要起来吗?”

他放在她后颈的手随时准备扶她。

喻浅伸出手,厉闻舟会意,慢慢将她扶起来坐着。此时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她和厉闻舟两个人,不见其他人身影子。

“三叔,贺扶羡呢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