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,他撒了谎。

主要是真的怕被喻浅轰走,说自己一个人,显得可怜些,才有被收留的可能。

喻浅把身份证还给贺扶羡,贺扶羡却不接,“你是不是要轰我走?”

喻浅温声说: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
贺扶羡:“可我想你了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。”

喻浅微怔,似乎没想到会从贺扶羡口中听到这个回答。

她轻笑了声,故作不在意的样子,“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?”

贺扶羡很坚定:“弟弟。”

旁边的老太太跟小老头对视一眼,都不明白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