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羡,这是母亲的意思,妹妹,我很抱歉。”

“不用跟我说抱歉。”喻浅已经看开,语气也轻快,“只是我觉得,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告诉扶羡真相,他那个性子你也知道,以后碰面说不清的。”

贺扶慎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
该说的都说清楚了,喻浅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
虽然这些话不是和母亲当面谈的。

而她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贺夫人——她的亲生母亲。

当然她也更希望今后都不再见面,这样也能避免很多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