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的气氛,她越是表现得轻松自在。

被吓到一声不吭只知道把头埋低那是以前的喻浅,现在有些大家心里都装着明镜,也就没有必要再害怕什么,她越是怕,反而越是容易被老爷子拿捏。

“现在倒是有骨气了。”

厉巽章冷哼一声,“可你要知道,无依无靠的时候,骨头太硬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“爷爷叫我来,就是想说这些给我听吗?”喻浅岔开话题,“如果只是说这些敲打和警告的话,我想,我可以走了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

厉巽章在案桌后面坐下,掌心不离拐杖,阴冷的眼神落在喻浅身上,“说说你消失的这一个多月,一直待在哪里,都遇见了谁,还做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