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梁砚迟嘶了声,脸色黑透了。

“滚开。”

他呵斥道。

两名保镖对视一眼,然后默契地退开。

梁砚迟慢慢站起身,一只手臂已经麻木没有知觉,另一只手的手臂上遍布擦伤。

这是他最狼狈的一天,也是最丢脸的一天,全都是拜喻浅所赐!

这个女人,真是......

“其余的人,去追。”

为首保镖一声令下,却被梁砚迟打断,“人都走了还追什么追,这是在白市,不是在京城。”

保镖脸色紧张:“我们办事不利,夫人会怪罪下来。”

“我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。”梁砚迟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,慢慢转过身往回走,边走边说,“叫一个医生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