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么?”

喻浅犹豫片刻,还是走了过来,她尽量不去看他光裸着的上半身,但视线总有些不受控制......

等走近了,她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厉闻舟半晌不语,只静静看着她。

“我是真的没有想来公司上班。”她以为他不信,“都是厉叔叔和爷爷他们安排的,他们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愿。”

厉闻舟:“所以你更宁愿待在医院?”

喻浅点头:“目前是。”

“目前?这么说,以后是打算去别的地方?”他听出了重点。

可喻浅不想多说,以后的事是她自己的事,她现在指着那扇关闭的玻璃门,“三叔,该说的都说了,现在可以打开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