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那些声音也在风声中慢慢消息。

夜色微凉,衣卷轻轻翻动。

喻浅想了想觉得,一再强调好像也挺没意思,他从一开始就把贺迎真当成扩展宏图的工具,他是个利己主义者,他只看重利益,那些虚与委蛇都是他信手拈来的手段,对谁都是如此。

哪怕,她现在是贺迎真。

到那时,他大概会说,当初那些选择都是身不由己,他喜欢的是她,然后再哄着她跟他结婚,这样一来,他就什么都掌控了。

想着这些,喻浅不禁一笑,眼里闪烁着斑点泪光,“三叔,不要忘了你昨晚说过的话,从此婚嫁各不相关。”

厉闻舟凝着她眼里的泪光:“那些话不是你逼我说的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