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

男人没理她,权当作没听见。

喻浅完全是厚着脸皮,要不是脑海里都是昨晚厉闻舟被她气到的画面,她才不搭理他呢。

尤其还是宿醉醒来,自己头还痛着的时候。

“三叔,昨晚不管我说了什么,我都跟你道歉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往心里去,我那都是酒后胡话,当不得真的。”

她苦口婆心,边说边揉太阳穴。

“酒后向来吐真言。”

厉闻舟出了声,他没转过来,仍背对她。

“......”

这下喻浅更加坚信自己昨晚放了个大招,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,她昨晚到底说了什么才会惹厉闻舟这么生气。

不过她也挺厉害的,能把厉闻舟气一整夜,这可是前从未有过的事。

趁现在还早,她不着急下床,主动挪过去趴他身上:“三叔,你看看我。”

男人一动未动,不予理会。

“三叔?”

连喊了几声后,喻浅把手伸进被子里......

她一向是保守派,跟了厉闻舟三年也不常放得开,除非弄得特别激烈的时候会失控沉沦,平时大多由厉闻舟摆布。

他也总说她撩他,但她每次都觉得冤,明明她什么都没做,是他太容易对她性起。这回喻浅真主动了一回,但她脸皮儿实在太薄,手只敢在他腹部打转,再往下是真不敢了。

厉闻舟被她摸出一身邪火,按住她作乱的手,喝斥她:“下去!”

喻浅难得脸皮厚一回,一次外向换来终身内向:“我会永远记住你今天拒绝了我!”

她翻身就要下床。

谁料还没翻过去,就先被厉闻舟压在床上。

她气呼呼地出气:“不要碰我。”

厉闻舟闭了闭眼:“怎么,我的气没消,你还先气上了?”

喻浅重复那句话:“我永远记住你今天拒绝了我!”

“呵!那就好好记着,要是怕忘了就刻脑门上,随时照镜子都能再提醒自己一遍。”

说完,他起身穿衣服,出门,下楼。

喻浅坐起身,看着他背影嘀咕:“莫名其妙。”

楼下。

杳杳起很早,戴君与自然也要跟着起早,因为是在白市的第一晚,杳杳认床,昨晚睡得不是很好,半夜醒了好几次都是戴君与耐心哄睡的。

要是早两年,他第二天肯定萎靡没精神。

照顾杳杳久了,习惯了以后,晚上再怎么折腾熬夜,第二天照样能精神。

“巴巴你不要动,马上就画好了哦。”

此刻戴君与坐在沙发上,杳杳手里正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