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浅进来。

这本该很正常,但厉闻舟的脸色不正常,戴君与张嘴要打趣来着,下一秒自觉闭上嘴巴。

不是去接人吗?

怎么气成这样回来。

“喻浅她......”戴君与瞄了一眼,瞧不见全部,只瞧见半截红润的侧脸。

厉闻舟说:“叫佣人拿醒酒药上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戴君与应了声,随后看着那背影自言自语感叹:“有的人这辈子算是栽了。”

楼上主卧。

喻浅被甩在床上,滚了一圈才停下,她衣衫敞开,里面的高领也被扒下,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。

厉闻舟抽出腰间皮带,单膝跪上床,抓住喻浅的两只手,并拢。

喻浅感觉不舒服,睁开眼嘟囔:“不要碰我。”

“我是碰你么?我是把你拴住,把你永远困在这个房间里,永远不能出去,只能见我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