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变得死气沉沉的。

厉闻舟挑明了她的心思,她不想承认,也不想否认,因为不管怎样的反应在他看来都是跳梁小丑,没意义的挣扎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厉闻舟问她。

回过神,喻浅继续手上的动作,认真涂抹:“涂身体乳。”

那头安静了几秒才开腔:“待在周家需要一个适应过程,哪天不自在就去山顶别墅住。”

仔细听,能听出厉闻舟的气息比刚才粗重了些。

喻浅放下睡裤裤腿:“三叔,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,我也不会去山顶别墅。”

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,会难过。

“好歹跟过我一场,偶尔关怀一下也不行?”

厉闻舟的语气是柔和的,而且有些哄她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