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也足,胆子小点的人若是这个时候在他面前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梁愉音在他身边久了,自认为摸得清他的脾性,但遇到像这种时候,她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
“你希望喻浅被留在周家?”

半晌,才听见厉闻舟的声音。

“闻舟,你把我想成什么了,我怎么会希望喻浅留下呢。”

梁愉音的反应特别自然:“那个周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喻浅留在周家,我特别不放心。”

厉闻舟脱了身上外套,搭在床尾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