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他,视线落在书上。
“我从小到大,从不在书上留痕——一切都在这里。”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“过目不忘。”
……
陆北淮站在书桌前盯着书上的涂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动作僵硬地收拾好,走出书房,来到半掩的卧室门口,伸出手,却在指尖碰到门的一瞬收回了。
客厅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清晨。
王翠花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陆北淮的主卧里,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身侧被子平整,枕头没有凹陷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她愣了两秒,掀开被子跳下床,赤着脚跑出房间。
陆北淮靠在客厅的沙发里,长腿交叠,目光落在窗外泛白的地平线上。
他还穿着昨天那件家居服,头发没有打理,额前垂着几缕碎发,整个人散发着颓废清冷的气息。
莫名地,她想到了刚来这里当保姆的日子。
陆北淮好像回到了那时候的状态。
梦醒了吗?
她下意识后退,却撞到了墙上的装饰画,陆北淮回过头看她。
她脸色惨白,一颗心被提在半空。
“醒了?”
她没说话。
陆北淮视线落在她脚上,见她赤脚,表情一变,快步走过来,“秋寒,怎么不穿鞋?”
见她脸色苍白,他一脸担忧,“怎么了?”
“陆北淮。”
“嗯?”
她扑进他怀里,一颗心终于放下了,刚才那一幕,让她确定了一件事。
感受过了陆北淮的温柔,她真的无法再接受这个人用冰冷的眼神看她!
她已经做不到,她喜欢她的,他喜欢他的。
她开始贪心了。
陆北淮安抚地拍拍她的背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她深呼吸一口,调整好自己情绪后,才放开他,挤出一抹笑,“我昨晚不是在复习吗?怎么会在你房间醒来?”
他伸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,“你是在复习吗?我洗澡不超过二十分钟,你已经睡得很沉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她窘迫地躲开他的视线,“上课的时候感觉都学过,但自己看的时候又像是在看天书。”
“那今天还想考试吗?”
“考!”她直起腰,表情坚定,“死也要死在考场上!”
陆北淮被她逗得弯了弯嘴角,“我去准备早餐,然后送你去学校。”
吃过早餐。
两人赶往帝都大学。
到了学校,王翠花远远就看到李心言,她立刻下车,跑了过去。
李心言越过她,看向门口的豪车。
“嘶,亲自送你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