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。
江厌天眉头一皱:“你是正经按摩,正经按摩,我揩油了,你应该怎么做?”
吟疏一顿,恍然大悟。
抬手一拳就锤在了江厌天的背上:“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杀了你!”
“啊!”江厌天差点被她一拳打的背过气去。
“你.....不至于吧,你应该气呼呼的反驳,不是弄我啊!”
“我怀疑你在乘机报复......”
吟疏肯定是报复自己。
自己那样欺负她,现在好了,逮住机会了。
吟疏吐了吐舌头:“哪有.....你认真点,我.....我要开始按了。”
她重新继续按。
江厌天也不动,先享受一下。
嘴里却还是在问:“做这行,多久啦......”
纪初记得江厌天说过的:“没多久,刚来......”
“哦,怎么选择做这一行啊,不找个好点的工作.....”江厌天问道。
十分符合劝人从良的印象。
“唉.....生活所迫......”吟疏绘声绘色的接过。
“家里有一个到处打仗的丈夫,他......他简直不是人,每次,都要打我.....”
她哭哭唧唧的。
“焯!”江厌天十分无语,怎么还污蔑呢。
“我打算,多赚一些,就回去,开个小店.....”
两边一直对话。
总之还是那些话语。
“父赌母病弟读书,入行尚浅未熟途,手足老小皆依我,生意萧条还贷租,丈夫家暴又贪赌,独自带娃无收入,万般无奈走歧路,还望大哥多眷顾。”
江厌天表示十分心疼。
他还是趴着,接受按摩。
等会儿就要办事。
吟疏和纪初一左一右,正用着那正常工具箱里的工具。
虽然用法有些生疏,却也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着肩背。
江厌天闭着眼。
然而,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。
一道声音,如同从九幽最深处,跨越了无尽时空的缝隙。
带着飘渺,直接穿透了他的神识屏障。
在他的灵魂深处幽幽响起。
“夫君.....”
“夫君.....”
这声音微弱,却又清晰无比。
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。
江厌天猛地睁开双眼。
忽然起身。
吟疏和纪初的动作同时僵住。
她们虽然无法听到那神识深处的呼唤。
但江厌天身上骤然爆发又瞬间收敛的气息变化,让她们意识到问题。
“夫君,怎么了?”吟疏失声问道,俏脸上满是担忧。
纪初也停下了动作,眼眸紧紧盯着江厌天。
江厌天目光深邃地扫过她们。
他抬手,轻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