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延伸到渡厄台的边缘,将整座法坛彻底劈成了两半!
我握紧了手中的初九剑,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,准备硬接这一刀!
就在刀锋即将落在我头顶的前一刻,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我和那柄诛神刀之间!
铛!
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在渡厄台上炸开!
那声音尖锐而刺耳,像是一口巨大的铜钟被人用铁锤狠狠敲击,震得人耳膜生疼,连心脏都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,将地面上残留的碎石和杂物全部掀飞,连那些趴在地上的信众都被气浪推得向后滚了好几圈。
两件兵器碰撞处的虚空,像是被砸碎的琉璃瓦一样,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,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,露出后面那片漆黑的虚空乱流。
那两件兵器,一柄暗金色的诛神刀,和一柄通体漆黑、泛着幽冷光泽的长剑!
在半空中死死地抵在一起!
刀锋与剑刃相交之处,火花四溅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!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那里激烈交锋,互不相让!
我的身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我,身形挺拔,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,长发束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,竟与我自己有七八分相似。
无论是身形的高低,还是肩膀的宽度,甚至是站在那里时微微侧身的习惯性姿态,都像极了镜子里的我。
他单手握着那柄漆黑长剑,稳稳地架住了白衣僧人那柄诛神刀的全力一击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。
他握着剑柄的手很稳,稳得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老松。
任凭狂风如何吹打,纹丝不动。
他缓缓回过头来,看了我一眼。
那是一张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的脸,面容清俊,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,像是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神情。
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平静而笃定的语气。
“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那柄诛神刀,连大道五境的修士都能斩杀。”
“你虽然突破了大道四境,但境界尚未稳固,硬接这一刀,不死也要重伤!”
他说完这句话,便转回头去,重新面向那个白衣僧人。
他手中的漆黑长剑轻轻一振,将诛神刀震开。
然后。
他横剑于身前,挡在我和那白衣僧人之间。
白衣僧人被他震退了两步,稳住身形,目光落在他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认出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