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如果是幻术,为什么那些魂箱还在震动?”
“为什么那些黑气还在挣扎?”
“我方才就看到那些魂箱在动,法师说是超度过程中的正常现象,可那些魂魄的样子,哪里像是在被超度?”
“我姑妈家就在黑水镇附近,她说那镇上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,怎么就被魔教灭门了?”
“他们从未见过什么魔教妖人,我倒是听说,西灵山派了僧众过去!”
“我一直觉得这事蹊跷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是决堤的洪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声浪。
连那些原本排列整齐的灰衣僧人中,也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目光在法坛上的金衣老僧和那些魂箱之间来回游移,手中的念珠越捻越快。
显然。
即便是那些僧人,也产生了怀疑。
他们当中,其实也有很多人,都在蒙在鼓里。
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,当今的西灵山,早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干净了。
金衣老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猛地一挥袖,一道金色的光幕从他身前升起,试图遮挡住那些被阴阳图揭露出来的画面。
但那道金色的光幕刚一接触到阴阳图的光芒,就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碰到了冰块一样,嗤嗤作响,迅速消融,根本无法阻挡分毫。
他咬着牙,加大了法力的输出,额头上青筋暴起,金色的光幕却依然在阴阳图的压制下节节败退,越来越薄,越来越暗。
就在这时!
一道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小施主,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这样吧,你开个条件,只要你现在撤掉这道阴阳图,什么都可以谈。灵石、功法、法器,你要什么,西灵山都可以给你!”
我则道。
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不稀罕!”
金衣老僧再传音质问。
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我只道几个字。
“我想要西灵山干净!”
金衣老僧哑口无言。
而我缓缓抬起手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揭掉了颈后的化形符。
符箓脱落的瞬间,我的面容在阳光下恢复了本来的模样。
那张被通缉令画得只有五六分相似的脸,此刻真实地暴露在上万道目光之下。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,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“是……是通缉令上那个人!”
金衣老僧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。
他猛地抬起手,指向我,声音中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