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有些直接,容易让人误会,但看他似乎并不懂这些,便也无所谓的走上前抱住他。
他的声音响在头顶:“有感觉吗?”
楚瓷认真感受,只感受到他的心跳,还有他隐在银色面具下的浅淡呼吸。
“奇怪,我是真的没有感觉。”
与桑空得意一笑,低头想与她说话,不料楚瓷也刚好抬头,发丝勾住了他护面上的花纹,见她疼的龇牙咧嘴,与桑中指尖燃起一簇火苗。
楚瓷连忙抓住他手:“你要烧我头发?”
“你头发勾住我面具了,解不开。”
“你把面具摘了。”
与桑空的声音带着几分别扭:
“不行...我的面具不能摘。”
楚瓷气道:“你是长了张马脸不成。”
他往后退:“我没长马脸,反正不能摘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楚瓷龇牙咧嘴的揪住他衣领,伸手就往上摸:“我自己解。”
说话间,楚瓷的手顺着发丝摸到了面具。
与桑空并不怕面具被拿掉。
黑袍使的面具,除了心意相通者,别人无法解开。
楚瓷解了好一会都没解开,气的手一拍,刚好拍到了他面具上。
与桑空觉得脸一凉。
哐当一声,面具掉了。